“什么?”
“我不喜欢听,别人说你和他。”
“他们、他们是开玩笑的,我没有……”
“一点都不好笑。”
梁昭还想说话,忽然眼前发黑、颈边发烫,她被牢牢地圈在怀里,沈墨痕毛茸茸的脑袋正窝在她的锁骨边。
这是今晚第二次被他抱住,却比上一次更加用力。
他呼出的热气,散在她的耳后有些发痒,男人的声音低沉却不稳:“我不要听他的名字和你一起出现。”
梁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她转了转脑袋,用侧脸贴着他震颤的胸膛。冷梅香不由分说地霸占了所有思绪,梁昭这才发现他的心跳很快。
她缓缓地抬起手臂,在空中滞留着没敢收拢。片刻后,微微叹气,投降般抱住他的后腰。
夜风环身,却吹不进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体。
沈墨痕手掌轻抚着梁昭的后脑勺,指腹摩挲发丝。
大概他们都醉了,梁昭悄悄想着。
“洪小哥只是宁安堂的病人。”她听见自己在说,“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洪广元。”
“?”
什么意思,调查过豆腐坊。
梁昭心底痒痒的,今天的沈墨痕真的……格外不一样,她没忍住想要逗一逗。
于是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嘴唇轻轻蠕动:“啊,原来是叫广元哥嘛?”
感受到男人身体一僵,梁昭还在抿嘴偷笑。
哪料沈墨痕拉开几分距离,忽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好像真的被她气到了,英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唔!疼疼。”
沈墨痕手上卸了力,却还是盯着她看,黝黑的眸子带着不容商量的固执。
“哎你别看了,”梁昭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不太自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现在能相信,我跟他是真的不熟了嘛?”
男人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丝残余酒气:“那日在后厨,他紧跟着你冲进来我还以为……以为你当真如此狠心。”
那日,哪日?
送饺子来的那日么,就是他一个手刀给人直接劈晕了的那个晚上?
梁昭咽了咽唾沫,到底谁比较狠心啊。
她摆了摆手:“危言耸听,危言耸听!”
“梁昭。”
“嗯?”
“不要对别人笑。”他的手指从她手腕滑下去,扣进她的指缝。掌心滚烫,和平时那个冰冷凉薄的沈掌门简直判若两人。
梁昭合该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