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当初应该被送去长风林,而不是在这里扬言弑父!”
“一个尧儿还不够么,你究竟还要伤害多少人?”
玉衡冷笑出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吴尧根本就没有死。你父亲当年不过假意迎合我,回去就把长风林的阵法改了,那小兔崽子估计还活蹦乱跳的呢!”
“尧儿本就是个苦命的孩子。父亲他既是大族长,也是尧儿的祖父,不过是想护住周家的血脉……”
梁昭的脑子像一团浆糊。
她的眼睛仿佛还被苏玉卿的狐火照映着,抬眼满目通红。
冗余的信息穿过耳朵又离开,什么族长、祖父,周家的血脉又是哪位,她愤懑地用衣袖擦过眼角的泪水时,脑后一道白光掠过。
长风林的周族老!
他是吴尧的祖父,他是玉尘的父亲?
梁昭僵硬地梳理着这些关系,直到听到身侧的沈墨痕沉沉开口:“难怪,族老要我答应他,无论如何饶玉尘一命。”
她闭了闭眼,敛去眸色中的悲痛,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玉尘和她父亲早就知道个中阴谋,但都选择视而不见?”
“玉尘性格使然。至于周族老,也有他的苦衷。”
另一边的玉衡把嫌弃都写在了脸上。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周家是有什么很稀奇的血脉么?连区区寒毒都受不住,吴尧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子,他就该死!”
“你住口!”玉尘紧紧捂住无音的耳朵,把失而复得的女儿搂在怀中。
玉衡没工夫搭理妇人的哭哭啼啼。
他不耐烦地抬手,羽扇左右横挥间地动天摇,场面上的人顷刻间都被迫移了位置。
无音被安在医修的位置,玉尘顶替了丹修,而梁昭成了剑修的代表。
三处阵眼被同时点亮,刹那间天地通白,强烈的光线和劲风一度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你想做什么?”玉尘双手挡着强风,冲站在阵法中央的人大喊。
“开阵啊,很难理解吗?”
“少了丹修,还要强行打通阵眼,你会遭到反噬的!”
“好笑,天枢大业即成,老夫怎么会怕这区区反噬?”
眼见发须皆白的老者双手捏诀,口中振振有词。
忽然,玉衡身后的天空裂开一道缝,像是被压抑了很久的剑气,汇聚着天道浇灌下来。
念诀的进度被打断,玉衡眯着眼看去:“呵,倒是忘了,还有你小子阻碍老夫。”
沈墨痕右手高举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