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音,你说什么?”
“救他们,所有人,只有你可以。”
“所有人……你知道破解笛声的方法?”
少女湿润的眼睛眨了眨,硕大的泪珠顺着饱满的脸颊滑落。她表情有些呆滞,嘴唇动了动:“不知道……但我知道石盘里,有你的血。”
“什么石盘、什么血?”
无音垂下脑袋,双手在梁昭的掌心慢慢收紧,声音很轻:“我想起来一点,就一点点。好像很久以前,我在那里住过。”
“那里?”梁昭皱了皱眉,有石盘的地方,“你是说刚才那间密室?”
少女没有吭声,梁昭轻轻叹气。
沈墨痕说过,就是在这里捡到的无音。想来她能进出密室并非偶然,若真要说曾经住在这里,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
梁昭不知道要如何向无音说明,他们此刻想法设法对付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方才匕首刀刀致命是冲着自己的爹。
这个现实太过残酷,即便理应告知,或许也该由无音更信任的人来传达。
梁昭只能沉默地搂住无音,轻轻捏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没事的你再想一想,我们要怎么救所有人。”
说话间,失去理智的魏泽已然行至众人面前。
他的膝盖和小腿早就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正往外渗着汩汩暖流。被操控的人毫无知觉,平举着双手向他们靠近。
“啧!你倒是动啊云栖,你站第一个是为了欣赏他的美貌啊?”苏玉卿催促道。
少年手中的断剑,随着魏泽的靠近逐渐缩回,他咬着牙开口:“可是……这是魏师兄啊!你、你要我怎么动?”
魏泽混沌的眼珠看向云栖,他的手指张开,作出要掐人的动作。努力向前延长的指尖,眼看着就要够到站在最前面的云栖。
“咔!”
一记利落的敲击,落在来人的脑后。
魏泽瞬间没了支点,整个人瘫软倒下。
苏玉卿擦拭着骨扇的侧棱,手肘顶向云栖的胳膊:“又没让你杀了他,敲晕会不会啊,敲晕。”
他们身后的两个女孩子,正紧紧依偎在一起。
无音的眼底滑过迷茫和纠结,她看着逐渐围过来的蓝白弟子服饰,那些如雷震般的踏地声不绝于耳。
她深深吸气,然后呼出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再抬头看向梁昭时,无音的眼中满是坚定:“前辈,那间密室中间的石盘上有字,我不认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