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盘?我的血?”
无音认真地点头,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
梁昭皱了眉头,正努力回忆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想到那个密室会很难过,我觉得我可能跟那个老头……”无音胸膛起伏,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但是我决定了,去他大爷的!以前怎么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想怎么活。去吧前辈,你可以赢过那个老东西的。”
少女冲她咧着嘴笑,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珠,在夜色下闪闪发亮。
梁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无音说得颠三倒四,但她早已了解这个女孩的表达方式。
梁昭记得的,在石桌边,她的手掌心被圆盘表面的凹痕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渗进了刻有星图的暗纹中。
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那些裂缝在血浸下去的时候,似乎亮了一下。
“是,没错,我的血混进去了。”梁昭扶住无音的双肩,“你说得对,我赢了!”
那边掌门和长老还打得有来有回、难舍难分。
这边的人都转头看向梁昭。
“这么说,你的血液能反向操控?”苏玉卿挑眉。
“横竖都得试一试,玉衡靠寒毒和血契控制人,我清不了他们的寒毒,至少能切断玉衡的操控。”
无音抹了把脸,转身又抓住苏玉卿的袖子:“霄少主你帮帮她,那老头有笛子你不是有哨子吗?你借给前辈用用!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都不要死……”
苏玉卿哑然失笑:“我粗制滥造的竹哨,怎么能抵得过玉衡的竹笛。”
被操控的弟子迈着坚定的步伐逐渐靠了过来,最近的不过数十米。云栖挥着断剑,妄图恐吓住行尸走肉般的人。
“你借一下喽!”前方的云栖头也没回,冲他们喊道,“死马当活马医啊!”
“晚霖。”
“?!”
脑海里的男人,用疲惫的嗓音又重复了一遍:“晚霖。”
梁昭睁大了眼睛,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
他曾说过“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所以她现在是在生死关头了么?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晚霖?”梁昭皱着眉用思绪回应那个男人。
没有反应。
“你还在么,沈墨痕?”
依旧没有反应。
梁昭愤懑地“啧”了一声,老年人到底靠不靠谱啊。
可是报晚霖的名字又有什么用,她连自己的小师妹此刻身处何地都不知道。要是晚霖在,肯定能想到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