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早已摘下斗篷,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梁昭,一副胜券在握,等着梁昭自己想到答案的样子。
梁昭脑子走了个直线,指着无音:“你留的?”
“哎哟,我的祖宗哎!”
无音急得跺脚,又朝后面桌上的木匣努嘴:“谁留的,你说谁留的?难不成观音菩萨给你留的!”
梁昭轻轻了“啊”了一声。
她不是没想过,但晚霖讲得太斩钉截铁,她又太不愿意总是想到那个人。
可为什么呢?
既然每次都亲自来了,为什么一言不发就走了;既然送的是名贵药材,为什么也不留个储藏便条;既然那么早就来过这里,为什么直到上次天枢弟子堵她门了才肯出现?
梁昭咬着下唇,心间也像下着小雨,一缕一缕地在打旋儿。
沈墨痕他……到底想怎样。
“咳咳!”
少女很刻意地清了嗓,似乎对梁昭陷入迷茫的样子很是满意:“你现在知道了吧,我没有骗你,主上他真的很用心。你不要老欺负他了啊!”
谁,欺负谁?
梁昭挑眉,难道沈墨痕之前做的事情就很光彩么?
刚想开口请她不要多管闲事,宁安堂就有病人来了。
那婶婶踏进门,把收起的伞插进门口的竹筒,左右看了看,小声嘀咕道:“这么多人,年纪轻轻就都有毛病哦……”
梁昭没忍住轻笑了一下,起身招呼道:“这里,我来给您把脉。”
苏玉卿准备走的时候,天色已然放晴。
病人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宁安堂。
晚霖从后院推着轮椅出来,示意梁昭正门还开着。
梁昭一边配合地去关门,一边问她:“东西放好了?”
“跟他先前送来的珍品放在一起。不过这个好沉,你有空打开看看。”
她笑着摆手:“我看你看又没区别的。要是能用上的,你就拿出来直接用。”
晚霖还想说些什么,看到旁边吊儿郎当坐在桌上的苏玉卿,轻哼出声:“要不是有些人冒领,也不会有这个乌龙。”
“明明是你们自己没问清楚!”同样坐在桌上的无音抢着说话,“霄少主才不稀罕呢。”
晚霖瞥了眼她前后晃悠的双腿:“斗篷晾干了,在后院自己去拿。”
无音朝她吐了个舌头,乖乖跳下桌往里面走去。
苏玉卿双手撑在后面,身子斜斜地盖住桌面,看向晚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天天躲在后厨当贤内助。天枢门那帮老东西啊,早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