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人看着门外的雨帘,若有所思。
梁昭忍不住调笑道:“怎么,收不到苏玉卿的东西,你还想念上了?”
晚霖举起蜂蜜作势要敲她:“就你油盐不进,也不想想他是私库空了,还是碰到什么事了?”
“要不我吹个竹哨把人叫来给你问问呢。”
“你要招来别的狐狸,可别找我帮你善后。”
嬉笑间,一双靴子带着雨和泥,跨过门槛。
“哐”的一声,来人把重物拍在桌子上。
动静不算小。
正在整理药材的梁昭,和怀里抱着鸡蛋的晚霖,一齐回头看了眼,又继续各自忙活手里的事情去了。
那人见她们不理不睬,有些挂不住脸。
细嫩的声音咳了一记:“怎么都不打招呼?没礼貌。”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戴着斗笠的无音。
上次的重逢和分别其实并不愉快。少女最后走之前,都没有收拾被她打翻在地上的药材。但也勉强算是因为她,沈墨痕能找来这里,替自己挡下一劫。
这么一来二去,梁昭皱了下鼻子,算她功过相抵好了。
无音跺脚,有些不开心:“我大老远跑来送东西,你们也不接待一下。”
梁昭用手笼着桌上的陈皮,把它们推到一侧,头也没抬:“你有病?”
“你!你、你……干嘛骂人!”
药柜前的女子把散落的陈皮,叠放在最上面,终于抬起半截眼帘:“这里是医馆,我问你,是不是有病要看?”
无音被呛了回去,气焰收了半分。
她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待梁昭准备妥当,气定神闲地坐到就诊台前,看到无音还像根杆子一样杵在正门口。她抬手,冲左边挥了挥。
无音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右边。
梁昭又冲左边挥了挥:“别挡路,等会儿病人要来。”
少女“哦”了一声,听话地往里面挪了挪,然后扁着嘴开口。
“主上说你又扎他又灌药,他这次回来虽然面色还是很差,但精气神好多了。前几天给了我这个,”她指了指桌上那个长条形的匣子,“让我看着你亲自收下。”
又扎他,又灌药……
梁昭默默喝了口茶。
果然每次传话只要经过她,就不太对。
“嗯,我亲自收下了,你走吧。”
“你也不问问是什么!”
“他也没让你介绍介绍?”
“我……”少女声音低了下去,隐隐带着一丝不服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