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他带着她放缓了步调,“此地我也没来过。”
在沈墨痕看不到的地方,梁昭已经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也搞不懂为何,明明是险象环生的境地,两个人却都不紧不慢地牵手走着。
也不算牵手,反正他握着她的手腕,而她也没有再挣开。在幻月湖这么危险的地方淌水,经过一些没有由来的折腾,此刻却莫名其妙地像在幽会。
梁昭跟在他身后,闷闷地开口:“你做事前都不考虑一下的嘛……”不管不顾地就跟着她一同进来了,万一幻月湖真的吃活人、吐白骨怎么办。
沈墨痕没有停,只是稍稍收了些步幅:“什么?”
还问什么?还能有什么啊!
梁昭恨恨地想道。
这个人真的是坏透了,刚才不仅坏事做尽,现在还要听她主动说甜腻的情话。可她才不会如他所愿,讲什么诸如你不必为了我付出这么多、你同我涉险我会心疼的那种话。
她就要气死这个坏人。
于是轻哼一声:“我要是死了,你就是来陪葬的!”
这不算什么好听的话,沈墨痕意料之中地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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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呵,男人。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双叒叕不说话了?
苏玉卿:(捂嘴带走)行了,你也省点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