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终将渐行渐远。
梁昭没有说出口的话,化作眼泪裹住玉佩的裂痕。
天上开始落雨,模糊了沈墨痕的模样,她在快要被淹没时清醒过来。
此时,天枢门议事大殿内。
青铜香炉冷雾缭绕,气氛凝重如铁。
沈墨痕则高居主位,面如寒霜。玉衡端坐右侧,玉徴和玉尘坐于左侧。
这次的谈话并不愉快,双方僵持着互不相让。
玉衡冷冷开口:“狐族狼子野心,借着剑冢动乱的由头屡犯我境。如今旧年婚约现世,正是先祖赐我良机将那梁昭送去完婚。一来可践双方之盟,彰我信义,二来……”
玉衡瞥了眼上座的沈墨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女早已是天枢弃徒,送与狐族于我派百利而无一害。婚约在即,狐族内部仍政见不一,我等亦可借此良机好生收拾青丘!此乃一箭双雕,敢问掌门,到底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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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霖:都摔碎了还给我们昭昭带,你是不是画饼说要买新的?
梁昭:他真要买被我拦住了……别管了,我当时超爱的……
沈墨痕:现在也要爱。
晚霖:滚啊画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