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仍然沉默。
床榻边的凹陷消失,沈墨痕站了起来。他走到边上打开半扇窗,像是顾及到刚睡醒的人,又轻轻推回一些幅度。
微凉的山风钻进室内,闷得脸色微红的梁昭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到那人今日没有穿繁复的掌门大氅,而且一袭玄墨常服。
黑色,怎么又是黑色。
明明记得以前夸过他穿月白的很温柔。
晨间的风把案上那本书吹得翻了几页,又吹动他的衣袂。
沈墨痕背对着她站着,晨光落在他肩上,把整个人都镀上一层耀眼的金。
“你走之后,我住这里,夜里总睡不着。”他的声音从窗口飘过来,被风吹得有些散,“后来搬了寝殿,反而睡得着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平淡到像在讲早饭吃了什么。
可每一个音节都狠狠砸进梁昭到心里,像要击穿她最后的理智。
好像是回来之后,听到他说过最长的话。
“沈墨痕。”
她终于开口。
他转过头来,身后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
梁昭看着他:“你以前睡不着的时候,会做什么?”
————
云栖:想你的夜~多希望你能在我身~~
无音: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