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时候没有走正路,而是着急抄了近道。
为什么这么急,是在找她么?
这个念头撞进脑海的瞬间,梁昭的心跳乱了一拍。
所以找她是质问为何擅闯洗髓池,还是要责罚她离开了消除结界的青阳殿?
沈墨痕仍是不远不近地站在那里,没有逼近却像一堵高耸的墙。
叫她走也不是,逃也不是。
梁昭有些焦躁地晃了两下药草,她拼命按下脑海里的胡乱揣测,干巴巴地笑了声,冲那人直摆手。
“放心吧,我带你去洗髓池不是为了淹死你。”
左手手腕突然被抓住,沈墨痕欺身上前紧紧盯着她。深色瞳孔目光灼灼,令人难以逃脱。
“是你,进的洗髓池?”
所以不是无音,而是她。
可她如何进的,难道掌门印鉴……
梁昭无奈地吸了口气,心道不是我,是你长了翅膀自己飞进去的。
她不悦地抽回左手,轻转手腕:“那门神小哥看到昏迷的是你,也并未阻拦。”
不谢就不谢,有什么好凶人的。
观赏晚霞的最佳时刻,她却在这里跟他掰扯一些无足轻重的话题。
“云栖都比你有礼貌,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如此说着,语气中都多了些不耐烦。
沈墨痕的手掌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半晌后缓缓放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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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你到底会不会转述啊?
无音:请叫我省流侠,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