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浑身裹满粘液,好像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羊羔子,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血色胎膜。
很快,它就撕开了胎膜,自己从胎膜里爬出来。
嘶!
果然是个怪婴。
手脚、头颅、眼耳口鼻全如人类,只是全身没有任何关键的性别器官,那个位置完全是一片平整。
全身,都是近乎于绿色的植物色,胎毛完全就是绒毛苔藓和细密根须。
皮肤全无光泽,被苔藓类的绒毛覆盖,表面布满了鳞纹褶皱。
这东西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能提前出了母体,整个身体都呈现出惊惧状态的痉挛悸动,在地上好像老鼠崽子,咯吱咯吱乱叫。
甚至,还想拖着身后的藤蔓脐带,爬出一行血迹,想爬回母体身体里去。
这诡异恶心的一幕,连周牧野都受不住。
“怎么跟B超里的不太一样。”
崔文思眼看自己嘴里,吐出的,是这么一个脏东西。
当场恶心得身体僵住,就连朝后倒退都显得苦难重重。
周牧野眼疾手快,丢出腰间磨得锃亮的防身刀。
咔嚓一刀,把它定在原地。
他迅速拉出崔文思,把她丢给崔文东保护起来。
“咯吱……咯吱吱吱吱吱。”
菩提恶胎见母体离开,终于从返回母体的状态暴怒。
身体也从柔软羊羔子的状态,很快变得凶狠。
它好像受到惊吓的野兽崽子,在法阵中心不断转着圈,跳动着想冲破牢笼。
力度之大,直接能跳到半空,在网格上爬行。
只是,无论怎么努力。
这些网格对它来说好像烧红的栅栏,只要接触它身体的皮肤,就会滋啦一声,吓得它朝别处逃窜。
一时间,法阵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刺啦烫伤声音。
这菩提恶胎努力半晌,始终都没法突破法阵。
这才认命似的,气息奄奄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龙伯趁此机会,走进法阵中心。
用一根绳子抓住它的胎毛,绑住脖子和胎发,好像提溜粽子,把他拴在朱砂绳末端。
随后,用一张符文困住它,把他丢出法阵。
“找个铜盆,把这东西烧了。”
周牧野拽住红绳,拿起准备好的铜盆,把这东西提溜到院子里,给这东西浇上酒精,一把火烧到身上。
随着火光燃烧全身。
菩提恶胎的激烈嘶吼,伴随火焰的噗嗤燃烧声音,响彻后院。
只是,这东西还没被烧灼太久。
地面忽然剧烈震动几下。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