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办?"
他人微言轻,哪怕是龙伯现在要了他的命,他也没法反抗。
姜息转过身来,琥珀色瞳仁里,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我只能告诉你真相,至于你自己怎么走,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又或者说,你不想走天道指定的道路,而是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全新的道路,那这就是你的本事了,执镜人负责权衡,本身就代表你的未来结局已定,但是你的选择,可是未定啊!”
“你这话云里雾里的,我实在是听不明白。”
周牧野知道,姜息的意思,但是想做到她说的第三条路,实在是难之又难。
“龙伯,除了这些,就没有告诉你其他的事情吗?”
姜息试探性问道。
周牧野摇摇头:“这老登儿说话说一半,藏一半,我没那么大本事,能掏出太多实话。”
难道,龙马隐瞒了帝辛残魂的事情?
姜息若有所思,没有再继续点破,也许,这老东西是有其他的打算:
“那,基本上就是这些了,以后你要是想问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走吧!”
“等时间久了,龙马可就发现你的踪迹了。”
姜息虽然看不太上龙马这个老头子,两个人在这件事上,却保持了足够多的默契,现阶段,没有强行灌输太多真相,给眼前这个傻直男。
二人的谈话,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周牧野回到照相馆,已经是临近十二点。
他走进店门。
龙伯坐进藤椅在打盹儿。
他关门的动静,让老登儿眨巴几下眼皮,抬起脑袋。
“嗯嗯……回来了!”
“看电影怎么样?”
以往这个时候,周牧野总能跟老登儿拌拌嘴,这时候却提不起一丁点兴趣,他无奈摆摆手,深呼一口气钻进走廊。
后院,很快传来上楼的咯噔动静,沉闷又缓慢。
似乎,再也没了往日的健步如飞,咯噔狂响。
龙伯没有点破,打扫了照相馆,熄灭橱窗的灯,进了后院。
夜晚,周牧野裹着夏凉被,辗转反侧,怎么都没法再睡着。
他扭动得跟个毛毛虫一样,在黑暗中坐起身体,索性盘腿坐起身子。
这动静,压得弹簧床垫咯吱乱响,让人浮想联翩。
他套上背心和短裤,拿起烟盒、打火机,来到院子里。
这里,有个他做的简易龙门架,做做拉伸单杠,还是可以的。
周牧野抓住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