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找我干嘛?”
这话一出口,周牧野眸光一亮,瞪大了眼睛:
“这活了几千年的狐狸精,不会是想取走我的元阳童精……吧?”
老登儿彻底转过身,一脸幽怨看着这傻小子:“……”
“我真不应该救你,我就应该让她把你吸干了。”
“切!”
周牧野大马金刀叉着腿,歪嘴邪笑:“身体倍儿棒,这玩意儿我有的是,准能喂饱她。”
“不过,我还真好奇,她到底为什么会故意缠着我,还要把店铺开在对面,我去海城档案馆查陈家菜刀案时,就已经察觉到,她就在我背后。”
“只不过。”
周牧野色气满满的饱满单眼,露出原来如此的情绪:
“当时我还不知道她身份,只以为,是个被邪祟侵染的女人。”
“现在来看,她针对我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老登儿坐进茶几对面的藤椅,眼神总算没那么鄙夷了:
“那她,到底图我啥?”
周牧野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下常态也鼓囊囊的运动短裤。
“不是因为这档子事儿!”
老登儿白了他一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要因为这事儿,随便一个男人,都能满足她纳采精气。”
“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儿。”
“反正,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老登儿眼神严肃的态度,让周牧野有点摸不着头脑,他可不想再被蒙在鼓里,看这个情况,老登儿还是不肯透露真实情况。
他福至心灵,坏笑着歪起嘴巴子:
“哎没事,晚上天气凉了,我现在抓紧时间去龙门架练肌肉。”
“说不定……今天晚上,她就来采补我了,第一次,我得表现好一点。”
龙伯看着这傻小子吊儿郎当的态度,明显是不以为然,甚至,还乐意这个骚狐狸缠上他。
他叹了口气:
“我看,我要不和你说这里面的厉害,你是死活迷上她了。”
“可以啊。”
周牧野坐回藤椅。
龙伯点烟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嗤地划亮烟斗:"其实,要从殷商时代说起。"
“停停停,这我还用你说啊,不就是封神演义吗?”
周牧野从小看封神演义,对这段故事,早就烂熟于心了。
老登儿摇摇头:
“那都是民间故事拍成的电视剧,我说的,是商周改朝、神权变革……”
龙伯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落日余晖里缓升,被风吹散成零散细线。
这股落入余晖里,老登儿把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