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叶呼呼震颤,叶片开合之后,声音传出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你们提到的张月娥的情人,我是明白情况的!”
“你明白啥?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周牧野低头吹了口气。
芭蕉精语气神秘起来:
“我确实不知道徐武是什么人,但是,张月娥和情人私会,你知道是在哪里吗?”
“在芭蕉林啊。”
周牧野听到这个,察觉有戏,继续追问:“你继续说。”
芭蕉精潜伏在花叶间,继续反刍当时的回忆:
“我记得,这个人每次来张宅,都是货郎打扮,他说自己在锦山城隍庙附近,做了货郎生意,然后张月娥就以购置脂粉盒子为理由,和他在芭蕉林子私会。”
“然后,你们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概四五次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徐武来过。”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牧野晃了下花盆:“是真不知道,还是又想卖关子。”
芭蕉叶簌簌摇动,传来声音:
“我要知道,肯定告诉你们,我看到的只是画面记忆,他籍贯是哪里,我怎么知道。”
龙伯点点头,没有渴求太多:
“不管怎么说,我们知道徐武确实是张月娥的情人,能往前推进就已经很好了。”
周牧野点点头:“那明天,就从徐武开始查起吧,明天我去档案馆找徐武的下落。”
“你们在和谁聊天?”
爷俩正说话时,李潮从门外走进来,他的目光注意到,两个人面前的花盆。
没法和李潮解释太多,龙伯悠悠吐出一句话:“嗯……我们……在讨论盆栽的养护。”
周牧野把他叫过来:
“正好,我本来也要去找你,你明天有时间吗?正好去锦山查查徐武的下落。”
李潮点头如捣蒜:
“有有有,我能帮上忙最好。”
“这几天,我一个人在照相馆里,其实也挺害怕的。”
原来是这样……周牧野点点头:
“那行,明天我们就一起去查查案子。”
周牧野摆摆手,抱起盆栽准备离开书房,李潮挠了挠头把子:
“周哥,你抱着盆栽干啥?”
这你就不明白了……周牧野裂开嘴角:
“晚上了,我得去好好养护养护,这颗芭蕉树了。”
说完,他抱起花盆,咯噔走上二楼,进入自己卧室。
只剩李潮、龙伯两个人面面相觑。
卧室里。
周牧野把盆栽放在桌面。
龙伯的花盆。
听说用的是上古仙石,玉色斑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