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更深处,大约两米以下,出现看一口已经破裂的棺材。
棺材盖被泡得散开,歪斜地靠在井壁一侧,里面空荡荡的。
棺材内壁上,布满了无数道深深的、密密麻麻的抓痕,像是被人用指甲,从内部反复抓挠。
一道道血迹,凝固出一声声呐喊。
身后,传来龙伯声音,不高不低:“拍到了?”
“拍到了。”
周牧野应了一声:“井底有口棺材,里面的东西早就出来了。”
从地下井回到地面水榭。
爷俩站在岸边,盯着平静湖面,心里的阴沉始终下不去。
龙伯抽着烟斗:
“如果我没猜错,整个院子的构造,都是为了掩盖这口井的存在。”
“院子里七拐八绕,有湖有密林,天然就分散了来者的注意力。”
“地下井又隐藏在湖心岛,被湖泊所掩盖。”
“如果是让我们自己查,那么大的张宅,我们光是找,就得耗费个把月。”
“走吧,先回去,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冤屈。”
龙伯从袖口掏出紫符,贴在井盖正中心,原本散发出阴冷气息的井口,好似被收敛了所有冷气,逐渐恢复稳定。
爷俩做完这些,走出廊桥,正准备走出湖心岛,身后密林里窸窸窣窣,明显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
“你不能跟我们回去。”
周牧野察觉到身后动静,已经猜到是谁,停顿原地。
“我……我不想待在这里。”
芭蕉精哆哆嗦嗦,从灌木里走出来:
“湖心亭的位置,本来就够阴森了,你们刚才把禁制给解开了,那个东西说不定就出来了。”
“我……我…我怕鬼。”
周牧野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你可是妖精,你还怕鬼,一百年对一百年,不一定谁占上风。”
“你放心,我们给井口加了新的镇魂符,一时半会儿她出不来。”
芭蕉精顿了顿,继续支支吾吾:
“那我也害怕,我一个芭蕉精,这个老宅子又没什么人,她可是百年冤魂,厉害得很。”
“就是她被你们收了,这个地方就更没有人来,我…我…不还是没法采纳气息……”
夜黑风高。
一个妖精,对着两个阴阳先生,说采纳精气不容易。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
周牧野叉着腰,摇着头转过身,一脸无奈:“那咋办?”
他晃了下手里的相机:“要不,把你收了,这样你就不受苦了。”
“那不行!”
这芭蕉精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