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大声喊徐浪的名字。
徐浪回头看了我一眼。
但是宝马车很快飞驰而过。
我慌忙掏出手机给徐浪打电话。
徐浪这次倒是接听了,说:“镜子干啥?”
“你在干啥?为什么联系不上你啊?”
“我在享福,以后再跟你说。”
接着他就挂掉了电话。
徐浪的遭遇和我差不多,也是在沈培生的安排下和赵雅琴见了面,而且还收了沈培生的红包。
刚才这一瞥之下,虽然我没有戴龙婆的眼镜,却也看得出他身上笼罩着一层黑气。
想来他也霉运缠身。
我真担心他和二舅或者卷毛一样,出现血光之灾。
可是电话明明接得通,他却不愿意跟我说。
或许他的霉运黑气是因为他操劳过度吧。
我本来打算去医院找杨耀祖,可是现在已经是凌晨,医院禁止探访。
只好明天再去。
……
次日上午,我再次来到医院,找到杨耀祖的病房。
杨耀祖望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没有玩手机,可见他现在真的很难受。
杨耀祖看到我,眼中居然露出喜色。
慌忙朝我招手,可是他的动作一大,牵扯到了伤口,又满脸痛苦。
我走了过去,斟酌着说些什么。
杨耀祖先开口了:“你还真是个好人,又来看我。”
他这么说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酝酿了一下,问道:“阿祖,你当初为什么跑去钓鱼赌博啊?听余大发说,是你自己想去的,看到别人赢钱了,羡慕嫉妒恨。”
杨耀祖突然满脸愤怒,破口大骂道:“听余大发那个王八蛋胡扯!都是他做的笼子骗我!”
做笼子是江城的方言,意思就是做局。
“他们怎么做的笼子?”我问。
“酒局认识了一些朋友,其中一个朋友喜欢钓鱼,就带我去玩。钓完鱼后,吃喝玩乐一条龙都是他们招待。后来又说钓鱼还有更刺激的玩法,就是带点彩,也就是钓鱼赌博。”
“刚开始我赢了好几次,后来输了。越输越多,越输越想扳本,然后就彻底陷进去了。再后来不得已做了一些错事……唉,悔不当初啊!都是余大发这些王八蛋骗我,逼良为娼!”
我心中暗笑。
杨耀祖也好意思说“逼良为娼”这四个字,他自己就是个拉皮条的。
我接着问道:“那你认识梁国诚吗?”
“认识啊。”杨耀祖突然看着我。
“你打听他干什么?”
“随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