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祖突然露出坏笑:“噢,我知道了。之前你们老板给你安排的姑娘是赵雅琴,而赵雅琴的老公就是梁国诚。难道你想回味一下刺激,特地看看人家老公长什么样?”
“我去!赵雅琴死了,死者为大,留点口德吧。
那你问她老公干啥?
我碰到过一次她,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好像要申冤的样子。所以我就想去找找她的老公。听说他事业挺成功的,钓鱼之后就一落千丈了。他跟你一样,也是被人骗过去钓鱼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会引起他的兴趣。
果不其然,提到同病相怜的人,就勾起了他的倾诉欲。
“差不多,他也是个倒霉催的,被一个骚女人骗过去钓鱼。不过他以前好歹是个公司的老总,我以前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仔。看到我们落到一样的地步,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看来,一个人惨不惨,得看有没有更惨的垫背。
我问:“那你知不知道梁国诚现在在哪?有没有继续在黑龙王钓鱼场钓鱼?”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知道黑龙王在哪吗?你自己去找,或者去问余大发。”
我点点头,准备立刻出发。
杨耀祖又说:“小陈,我看你是个好人,而且好像懂一些道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下半辈子还有希望吗?”
我回过头来问他:“什么意思?”
“我曾经走了错路,现在还有机会回头吗?”杨耀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这个得看你自己。能不能回头,想不想回头,取决于你自己。头长在你自己的身上。”
“哦。谢谢。”
从医院走出来,我百感交集。
古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但杨耀祖这样的人有没有资格回头,我也不知道。
我再次来到黑龙王钓鱼场。
今天倒是没有看到余大发,估计他也不是天天来。
我在池塘边问了一圈有没有认识梁国诚的,但要么没人搭理我,要么就说不知道。
很快就天黑了。
天黑之后感觉这里危机四伏,我不敢多待,就回去了。
第二天白天,我还是来到公司上班。
再次来到这栋写字楼,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想起沈培生坠楼的画面,想起他在肚皮上钻孔,往里灌生鸡蛋,我不寒而栗。
公司开了个早会。之前的一个副总经理现在升为了总经理,给全公司开了个短会。
整个公司人不多,三十来个。
总经理一顿安慰,说原来的总经理沈培生出现了意外。但他生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