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晴站了五秒,没退,走进去,把门带上。椅子腿拖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她坐下,把包放在腿上,等。
“陆珩让你来的?”她问。
她妈妈王秀英笑了一声,不是高兴的笑:“他不知道我来,是我自己来的。我跟他说,你今天有事来不了,让他别等了。”
顾以晴没吭声。
“你爸走了这么久,你连一次忌日都没回来。”王秀英顿了顿,“你弟弟在里头,你一句话没帮着说,我听说你那边正忙着搞什么品牌,红了,发财了?”
顾以晴把手放在桌上,指尖压着茶杯底部,没抬头。
“忌日的事,我托人送了花。弟弟的事,他做了什么我不需要再解释一遍。”
“我就知道你这态度。”王秀英把手边的包拿过来,放在腿上,翻出一部手机,屏幕朝上推过来。
“你看看这个。”
顾以晴扫了一眼——是一段录音转写的文字截图,上面有她的名字,有她爸的名字,还有她弟弟顾明阳。断章取义截出来的那段,她看了三秒,就感觉不对。
“这从哪来的?”
王秀英把手机收回去:“没关系,反正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