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燚穿着洁白的西装,手中捧着红玫瑰倒在她怀里,虚弱又深情地看着她。
而孟言津手里,是一把带血的刀。
“津津,我爱你……”
他在她怀里,慢慢地失去了呼吸。
“原燚,不……”
再次醒过来时,孟言津脊背一阵冰凉身上的睡衣都被汗水浸湿。
窗外的天色刚蒙蒙亮。
孟言津没有再换睡衣,靠在床头。
她想,她应该决绝一点,让原燚再也没有靠近她的机会。
否则,她一定会伤了他。
早上七点,孟言津记着今天答应原燚的事,特意起了个大早。
下楼后,冯姨主动说道:“太太,我今天给你炖了鸡汤,还包了你喜欢的小笼包,多吃几个再走。”
“好,谢谢冯姨。”
孟言津在餐桌前坐下,小笼包的香气扑鼻,却有一股清冷的檀香总是涌入鼻腔,有些像原燚身上的气味。
也不知道,他今天要去什么地方?
刚喝了两口汤,二楼突然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孟言津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原燚扯了扯领带走下楼梯。
他今天穿了身浅蓝色衬衫搭配藏青色领带,下装是笔挺的西装长裤,整体是检察系统的制服配色,看起来很有职业感,禁欲中透着两分不羁的散漫。
原燚出现得太过自然,孟言津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异常,只是下意识地蹙眉。
“你今天要去办案?”
原燚挑眉看向她,“孟老师忘性这么大,这么快就忘了答应我的事?”
“你办案恐怕不方便带家属。”
原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她自称家属的用词非常满意。
“我说你能去,你就肯定能去。”
“放心,一切有我。”
孟言津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不理解他突然在安慰什么。
原燚整理好袖子,见孟言津并没有搭理他的打算,让冯姨给他也盛了一碗汤,坐在孟言津对面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孟言津喝完汤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向大门,在密码锁面前一顿捣鼓。
原燚好奇地看她,“怎么突然想起换密码锁了?”
“免得不该出现的人私闯住宅。”
她的声音冷淡,原燚却像是听不懂一般,故意凑到她身边。
“改密码挺好的,安全。是不是忘了怎么改密码锁了?要不你跟我请教一下,我教你?”
孟言津没理他,继续捣鼓密码锁。
昨晚冯姨给她送燕窝时,她才知道许扶欢曾经来找过原燚。
如果是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