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碧水湾是她的房子,她不喜欢让无关紧要的人打扰。
这时,原燚接了一个电话出门去了花园,再回来时,他突然就被锁在了门外。
他拧眉,“我让你改密码是让人防人,不是防我。”
孟言津在落地窗前看他,“你不是人?”
原燚皱眉。
好犀利的问题。
他站在大门前停顿了片刻,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输入一串数字。
意料之外的,门竟然开了。
孟言津向来平静的脸上露出震惊,原燚得意地勾起唇。
“哼!凭你的脑子,再想一百个,我都猜得出来。”
两人有来有回,气氛轻松,倒有点像是在打情骂俏。
盛清书刚到碧水湾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脑子疼。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原燚闻言笑了。
“您这话也是奇怪了,这儿是我家,我不在家里在哪儿?”
盛清书早就知道他把碧水湾的房子过户给了孟言津,但如今她也不想计较。
她这个儿子从小听懂懂事,无论是学习还是社交,几乎都不需要她操心,就算进入青春期也从来没有过叛逆的情况。
可如今盛清书却深觉离了婚的原燚像是突然爆发了叛逆期,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说一句回一百句,而且一句都不听。
但想到病房里对原燚宽宏大量不计较的许扶欢,她就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欢欢是因为你受伤的,你就算不去照顾她,至少也应该多去看看她。”
“我这赔礼已经送过去了,她还想怎么样?”原燚一副浑不羁的样子。
“老头子的明代山水画,当初我新婚时让他送我他还舍不得,我这婚姻如今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当初舍不得送这幅画。”
这话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盛清书脸色十分不满,看了一眼落地窗前的孟言津。
“你们已经离婚了,现在黏黏糊糊给谁看?也不怕闹笑话。”
没离婚时,她怎么就没见两人关系这么好呢?
原燚依旧是散漫的调子。
“那您告诉她,我跟许家感情尽了,以后非生死攸关的大事儿,别找我。”
“还有,别想着宋程是个傻子就能随意勾搭,她那点三两茶艺卖弄起来根本不够看。”
盛清书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但原燚明显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开了门朝孟言津走去。
人到晚年,盛清书属实是体会到儿子不听话的糟心感觉了。
盛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