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男人,心胸就宽广些,遇到事儿先低头服个软,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家媳妇面前低个头很正常,这面子还能比人重要?”
原燚散漫的眼神扫过去,“冯姨,您在家里当保姆真是屈才了,您这么擅长揣摩心思,应该去情报局。”
“你看看你这张嘴,扁鹊来了也得被你毒死。等到时候人要是真走了,你心里又得难受,这想和好就说想和好的话,别藏着掖着。”
原燚挑眉,“谁想跟她和好?”
冯姨无语,“你不想和好,你一天天跟个影子似的缠着人家?”
原燚没再接话,目光沉沉地盯着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楼卧室,孟言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原燚的身影,和他不久前说的话。
第三个问题,他跟她是同样的答案。
她本该彻底沉寂的心,在今天突然就乱了。
孟言津不愿去回想这种感觉,更不想习惯原燚的帮助,起身从包里翻出药瓶,倒出几粒药后仰头服下。
药效来得很快,孟言津躺下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很快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