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是三胞胎,到了八个月的时候,她的腰身已经弯不下去,走路都得扶着腰慢慢挪,裴寻舟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蹲下来给她揉脚踝,又托人从南方带了两把软藤椅放在院子里,让她坐着晒太阳时不那么累。
那天晚上,沈昭宁刚躺下没多久,忽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紧缩的坠痛,起初她以为是普通的假性宫缩,没太在意,可没过几分钟,又是一阵更明显的疼痛,伴随着腰骶部的酸胀感。
她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肚子上,眉头紧皱。裴寻舟还没睡,正在书桌前写材料,听见她的动静,立刻放下笔走过来,弯下腰看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昭宁咬了咬下唇,难免也有些紧张:“肚子,一阵一阵地疼,好像……不太对劲。”
裴寻舟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来到家属院门口,裴寻舟把沈昭宁小心地放进后座,自己绕到前面发动车子,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但每过一个减速带都会提前减速,生怕颠着她。
沈昭宁靠在后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腹部的疼痛越来越规律,间隔越来越短,她攥着座椅边缘的布套,咬着牙没有喊出声,但急促的呼吸还是泄露了她的难受。
到了医院,值班医生一看是沈昭宁,立刻安排了检查。
医生摸了摸她的肚子,又问了宫缩的频率,面色凝重地告诉裴寻舟:“三胞胎的子宫负担本来就重,现在出现了规律宫缩,羊水也有轻微破裂的迹象,这是早产的征兆。必须马上准备手术,不能再等了。”
裴寻舟攥着沈昭宁的手紧了又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不可察觉地颤抖:“那就手术,保大人和孩子都平安。”
医生点了点头,又看了沈昭宁一眼:“你放心,我们已经安排了最有经验的产科医生主刀,你配合好就行。”
沈昭宁疼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对裴寻舟轻声说了句“没事”。
很快,沈昭宁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灯亮了起来,门上的“手术中”三个字亮得刺眼。
裴寻舟站在门口,双手攥紧,来回踱步。
很快,裴家其他人也赶到了医院。
王秋芳被裴松林扶着,脚步急匆匆的,脸上全是担忧,一看见裴寻舟就拉着他的胳膊问:“昭宁呢?进去了多久了?医生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