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炳华当天就让人把家里最好的一间客房收拾了出来,买了全新的家具和被褥,说是给沈昭宁留的房间,又塞给她一张存折,说里面的钱是这些年给她攒着的,让她别舍不得花。
宋秋华隔三差五就往沈昭宁那儿跑,不是炖了汤送去就是买了好料子给她做衣服,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家里的点点滴滴,恨不得把这二十多年没说的话全补上。
一个月下来,沈昭宁的衣柜几乎都塞满了,桌上的补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宋远一家人看在眼里,心里自然嫉妒。
尤其是周丽娟,每次看到宋秋华拎着大包小包出门去找沈昭宁,脸上的笑就挂不住。
更让她坐不住的是,宋秋华最近在家里吃饭时,话里话外总带着几分意思。大概就是说什么“昭宁那孩子学医的,正好咱们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以后铺子交到她手里也算专业对口”“炳华年纪也不小了,这些产业迟早要有人接手,昭宁是亲闺女,名正言顺”。
周丽娟听了这些话,更加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
终于有一天,周丽娟没忍住,趁着林炳华不在家,私下里找宋秋华诉苦:“老太太,我知道昭宁是大哥的亲闺女,你们疼她是应该的。可小远也是林家的后辈啊,这些年家里铺子里里外外的活他没少干,如今您张口闭口就是要把产业留给昭宁,小远心里能好受吗?您多少也得给小远留条路吧……”
宋秋华原本正坐在客厅里喝茶,听她说完,慢慢放下了茶杯,抬眼看了周丽娟一眼,声音里带着不容置辩的冷意:“丽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昭宁是炳华的亲闺女,是我亲孙女,我把自己家的东西留给自家人,天经地义。小远是林家的后辈不假,但这些年来他吃的、住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林家给的?你心里清楚,你们一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谁。你要是觉得林家亏待了你们,大可以带着小远单过,我不拦着。但你要是想在这家里搅风搅雨,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丽娟被这一番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却不敢再说什么。
宋秋华说的没错,他们一家能在京市站稳脚跟,靠的全是林家的生意和庇荫,要是真把宋秋华惹恼了,把他们赶出去,他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能咬着牙把满肚子的不甘咽了回去。
宋远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