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几个军嫂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素芳,你咋一直夹着屁股走路啊?”
廖素芳脸色一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去去,我腿抽筋了不行啊!”
这时,沈昭宁正好出来上厕所,一眼就看见廖素芳夹着腿一瘸一拐地挪着走路的姿势。
她是医生,一眼就看出来那根本不是抽筋,看上去倒像是痔疮的症状。
沈昭宁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如果廖素芳经常吃辣、喝水少,再加上整天蹲在院子里跟人嚼舌根一蹲就是大半天,不得痔疮才怪。
她昨天正好说过在茅厕说人坏话会长痔疮,估计廖素芳现在心里正恨着她呢。
廖素芳余光瞥见沈昭宁出来了,立马挺直腰板,硬撑着迈开大步走了几步,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不想让她看笑话。
等沈昭宁走远了,她才又放松下来,扶着墙龇牙咧嘴地喘了口气,屁股上那个疙瘩又胀又疼,可她还是咬咬牙不愿意去医院。
沈昭宁上完厕所回到家,被裴寻舟一只大手捞进了怀里。
裴寻舟还没起,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就吻了下来,唇舌交缠间带着早晨独有的慵懒和侵略性,手指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狠狠把人揉进怀里蹂躏了好一会儿,直到沈昭宁喘不过气来推他胸口,他才松开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还有些不稳。
沈昭宁趴在他胸口缓了缓,随口问了一句:“家里不能洗澡吗?”
裴寻舟手指绕着她的发梢:“只有澡堂子,公用的。”
沈昭宁其实没那么矫情,可一想到公共澡堂子里一堆人光溜溜地挤在一起洗,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裴寻舟低头看她皱着的眉头,轻声问了一句:“不习惯?”
沈昭宁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能尝试,就是……”
裴寻舟想了想,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耳垂:“我想办法在家建个洗澡间?砌个隔间,装个水龙头。”
沈昭宁眼前一亮:“还能自己建洗澡间?”
裴寻舟盘算了一下:“部队里允许自家改房子,只要不破坏承重墙就行,我去找后勤批点材料,自己动手砌。”
沈昭宁有些担心:“那能行吗?”
裴寻舟弯了弯嘴角:“我试试,你再忍两天。”
沈昭宁心里一暖,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