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寻舟坐在行军床边沿,把裤腿卷到膝盖,沈昭宁看了一圈,确定都是皮外伤,她一边包扎一边絮絮叨叨地开口:“这伤每天换一次药,我给你的药膏你带着,早晚各涂一次……”
她说着说着,发现头顶上安安静静的,裴寻舟一声没吭。
沈昭宁疑惑地抬起头,目光刚触到他的脸,就见裴寻舟的眸色沉了几分,带着薄茧的大手把她拉进怀里,薄唇重重压了下来。
男人唇瓣碾过来时带着一股压抑了一整天的狠劲儿,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沈昭宁的腰被他另一只手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拎起来按进了他怀里,膝盖抵着行军床边沿,重心不稳地往前倾,只能伸手攥住他肩头的衣料。
裴寻舟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过她的上颚,缠着她的舌用力吮了一下,吻得又深又急,呼吸又烫又沉,鼻息全扑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