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缝完最后一针,她剪断线头,用纱布仔细包扎好,“伤口缝了七针,这两天别沾水,也别剧烈活动。”
高骏撑着床沿站起来,系好腰带,抬手抹了一把脸:“嫂子,我得回堤坝那边去,人手本来就紧,不能少了人。”
沈昭宁皱了皱眉:“你刚缝完针,至少休息半天。”
高骏摇了摇头:“不行,那边还在抢修渗漏点,我在后方待不住。”他说完看了沈昭宁一眼,忍不住安慰道,“嫂子,你别太担心,团长经验丰富,不会有事的。”
夜里沈昭宁几乎没怎么合眼,躺在临时铺的草垫上,听着帐篷外时不时传来的人声和远处堤坝上的动静,翻了几次身,每次刚有些迷糊就又被什么声响惊醒。
天快亮时,她坐起来,把被子叠好,去帐篷外的水桶边洗了把脸,冰凉的井水激得人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