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裴寻舟回来来沈昭宁,但沈昭宁却把他拉进房间。
裴寻舟担心地问:“怎么了?”
沈昭宁也没绕弯子,把上午在书房里裴松林跟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爷爷让我去做血型鉴定,说是想图个心安。”
裴寻舟听完,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他转身就想往外走。
沈昭宁连忙叫住他:“你干嘛去?”
裴寻舟头也没回:“你别管,等我一会儿。”
沈昭宁怕他又和家里闹别扭,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爷爷也没有为难我,他就是提了一句,你别跟他吵。”
“你这一去,到时候你们爷孙俩又闹得不愉快。”
裴寻舟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语气放软了些:“没事,我心里有数,乖。”
他说完便抽出手臂,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径直朝书房的方向去了。
沈昭宁站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站在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她隐约能听见裴寻舟走进去后压低了声音在说话,具体内容听不真切,但语气明显带着克制的不悦。
紧接着,裴松林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媳妇好好说的话,又没逼她!你跑来跟我兴师问罪来了?”
话音刚落,书房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摔在门板上的闷响,像是一本书被砸了过来,紧接着门被从里面拉开,裴寻舟大步走了出来,脸色不大好看,他走到沈昭宁面前,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走,回家。”
沈昭宁只好被拽着走了。
客厅里的动静惊动了王秋芳,她从厨房那边匆匆赶过来,看了一眼裴寻舟和沈昭宁的背影,又转头看向书房里的裴松林:“你这是又跟寻舟吵什么呢?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闹这一出。”
裴松林把墨锭往桌上一拍,气呼呼地坐下:“那是我要跟他吵吗?是他跑来跟我闹!我不就是跟他媳妇提了一句去做个血型鉴定,又没逼着她去,他倒好,回来就跟我算账来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没被人这么甩过脸子!”
王秋芳白了他一眼,“你说你跟孩子说这事干嘛?寻舟自己心里有数,那孩子就是他的,你非要在这作妖。人家昭宁怀着三胞胎,你不说多关照关照她,净整这些不着调的事。我看你就是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