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子完全没办法相比。
若不是江七知晓后事,也绝对想象不到,殿上垂首低眉的少年,会是日后撑起半壁江山,王与马共天下中的马。
“世事无绝对,来日风云变幻,谁又能断言前路?”
江七浅饮一口酒,凝视着手中杯盏,轻声道:“二位可知权衡?”
祖逖刘琨一愣,见他将杯盏倒覆,取过果案置于杯盏之上,顿时明白他说的是何物。
江七取甘瓜置于一侧,又在另一侧添放小果,尺长的果案置于杯盏上摇摇欲坠,勉强维持平衡。
“当下时局不就是权衡二字?衡杆一边是贾后,另一边则是世家与宗室,太子与殿上的那位,也不过是其中一粒小果。”
“当然,衡杆两侧可以随意调换,可桌上瓜果就这么些,总有办法保持平衡。”
他手下接连动作,果案两侧的瓜果数量不断变换,在些许晃动中始终保持平衡。
刘琨皱眉,不耐道:“故弄玄虚,这能代表什么?”
祖逖亦是不解看向江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