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把玩着手中的手令,身后兵卒懂事的抬来座椅,他端坐上去,随意把玩着手令印玺,抬眼看向恂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也不逼迫,就这般静静看着他。
周遭死寂一片,只有冷风呼啸,与燎炬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恂悝身上,等着他发话。
恂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所有冰寒尽数敛于眼底。
“收剑!”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喝令,二十余名亲兵纷纷收剑入鞘,后退几步,火光照应下,脸色无一不难看至极。
谢承见状,才慢悠悠抬手,对着城墙上挥了挥手:“既然没了大虫,都撤了吧!”
城墙上的弓箭手闻声,齐齐收弓退去,垛口后燎炬火光依旧通明。
谢承起身将手令扔回恂悝怀里,擦了擦手,慢悠悠道:“早这样不就好了,恂大将军,凡事讲证据,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