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我是守城的将领,负责把守城门,又不是专门看守废后的奴仆,我管她作甚!”
侃侃而谈一番话,令周围闻声聚集而来的守城兵士无不面露怪异之色。
远处的江七差点笑出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他竟没看出此人还真是人才。
杨芷打大虫?恐怕换杨志来,赤手空拳也不行吧。
恂悝气得青筋暴起,抬剑指向对方,他入行伍近二十年,何曾被这般毛头小子当众愚弄过?更何况是如此荒诞不经的鬼话。
他双目赤红,周身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厉声嘶吼:“巧言令色!一派胡言!本将看你就是顽劣抗命,包庇废后!”
谢承闻言,非但不惧,反手一把拨开面前的剑锋,抬眼瞪着恂悝,语气凌厉怒怼:“少拿你的破剑乱指!我谢承行得正坐得端,你无凭无据栽赃陷害,别想让我认账!”
“有本事你就去贾皇后跟前告状,我谢承接着就是!”
恂悝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咬牙切齿,面色狰狞,猛地后退一步,厉声下令:“乳臭未干之辈,也敢抗上!来人,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身后二十余名亲兵瞬间刀剑出鞘,迈步上前。
可不等亲兵近前,谢承身后闻讯赶来的数十名守城兵卒,也瞬间齐刷刷拔出腰间佩刀,横在谢承身前,与恂悝的亲兵针锋相对。
双方刀剑对峙,气氛霎时剑拔弩张。
恂悝阴沉着脸,正当他准备拿出手令镇压时,谢承忽然嗤笑一声,怒声喝道:“呦呵!恂大将军这是要在我金墉城动武,比人多是吧?行!兄弟们,给大将军打个招呼!”
话音刚落,只见他抬手猛地一挥。
下一秒,漆黑寂静的金墉城城墙之上,骤然亮起成片火光!
一道道燎炬点燃,瞬间照亮了整段城墙。城墙垛口之后,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城兵士,每个人都挽弓搭箭,箭尖齐齐对准下方,只要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恂悝抬头望见这阵仗,脸色骤然大变,手上动作顿时僵住,失声道:“你特么疯了!?你谢家要谋反不成!”
“诶诶诶,我警告你啊,别乱扣帽子。”
谢承闲庭信步拿过他手中的手令,瞄了一眼,随后嗤笑一声,慢悠悠道:“不是跟你说过吗,金墉城不比洛阳,这大虫闯入城中,得赶紧射杀不是?”
恂悝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已经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