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店走廊静悄悄的,项慕沉捏着一包全新的卫生棉,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屋内灯光调得极暗,Coco睡得四仰八叉,呼吸均匀绵长,已然坠入深眠。
我侧靠在床头,小腹隐隐坠痛,脸色透着一丝浅淡的苍白,整个人看着恹恹的。
听到敲门声,我捂着小腹下了床,开了门。
门打开,项慕沉看着我苍白的脸,心骤的一疼,手里的卫生棉也没给我,直接将我抱起。
我知道他要干吗,立刻摇头,“不行,万一Coco半夜醒来看不到我,肯定要慌。”
今晚我是特意陪着闺蜜谈心过夜的,半途离开了,明天早上怎么面对Coco?
项慕沉贴着我的额头,能感觉到汗湿的凉意,自从那个孩子流掉之后,我生理期总是会疼的厉害。
“她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
他俯身凝视着我,眼底盛满偏执又滚烫的在意:“我不能放着你疼不管,我得守着你、照顾你。”
他说完,不等我再反驳,抱着我大步的回了房间。
房间温度适宜,暖意融融。
项慕沉先让我抱到了卫生间,让我换完卫生棉,又抱我放到床上,让我靠坐在床头歇着,转身熟练烧好热水,冲泡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红糖水,递到我唇边。
待我小口饮下,他才掀开被子躺进来,掌心温热,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缓慢轻柔地帮我按着、捂着,一点点驱散那股刺骨的坠痛。
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四肢百骸,紧绷的小腹渐渐舒缓。
我整个人窝在他温热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清冽干净的气息,安全感满溢。
我眯着眼睛,慵懒又软糯地轻声问:“你怎么还没睡?”
我发的信息他秒回,肯定是没睡。
项慕沉的动作未停,低头温柔的看着我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酸涩,嗓音低沉沙哑:“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发顶,“我们离婚的那段日子,我夜夜失眠。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没有你的气息,我闭眼就是空的。长期熬夜心绪郁结,作息彻底紊乱,那段时间身体透支得厉害,差点猝死。”
短短几句话,听得我心口骤然一酸。
原来那些她以为云淡风轻的日子,他独自熬了无数个难熬的深夜。
心底柔软尽数塌陷,我微微仰头,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薄唇。
那段日子我又何尝好过?
项慕沉浑身一僵,心底沉寂的情愫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