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加尔湖边的铁路调度站里,电报员向乌尔浑河车站发出了一封问候电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收到了回电。
每看完一处,沃罗金都会问:
“这东西是你们自己造的?”
沈默每次的回答都一样:
“是我们自己做的。图纸自己画,零件自己铸,技工是学校自己培养的。”
沃罗金听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第十天晚上,在驿馆的谈判桌前双方坐了下来。
沃罗金带着两个副使,一个翻译,沈默只带了一个记录员。
桌子上面放着两国的旗帜,大夏的龙旗跟莫斯科的双头鹰旗并排着。中间放着两壶茶,一壶是大夏的绿茶,另一壶是沃罗金从莫斯科带来的俄罗斯红茶。
沃罗金率先开口。
“沈馆长,我们已经看过铁甲列车了,技术学校跟电报站也已经看过。大公让我问的问题,今天想正式提出的是:贵国的铁路会修到乌拉尔山吗?”
“现在没有这样的计划。”
“铁路修到哪里,由贸易需要决定,并非由军事需要决定。”
“乌拉尔山以西现在没有大夏的商路,铁路也不会修过去。如果以后贸易需要,我们会先派商队过去,然后再修铁路,这个顺序不会变。”
“贵国在草原上驻扎了多少军队?”
“草原都护府驻地的兵力只够维持一般性的治安工作。”
“具体的数字可以去都护府申请查询,每个月都会在车站公告栏上公布。”
“公告栏在车站候车室门口,跟列车时刻表放在一起。明天离开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沃罗金沉默了一会儿,喝过一杯红茶之后就提出了一个不在谈判提纲之内的问题。
“贵国将来会不会把铁路修到克里姆林宫门口呢?”
沈默看着他。
“不会。克里姆林附近没有煤矿,修铁路不划算。”
翻译一呆,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才把这句话翻译成俄语。
沃罗金看着沈默好一会儿,确定了沈默没有开玩笑之后,才往后靠在椅子上用俄语说了句。
沈默听明白了,翻译也听明白了,但是翻译并没有马上开口。
沈默说:“没事,翻译一下。”
翻译清了清嗓子说:“你们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沃罗金大人,这不是难对付,而是实话。”
“大夏修建铁路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经商。”
“我们修到草原,是因为草原上有煤矿、羊毛、皮革,还有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