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愿意做生意。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大夏的军队会不会也跟着铁路一起到来?”
“铁路修到哪里,军队就到哪里,这话不假。”
“但军队是否出动,还要看边境是否安定。”
“边境安定的时候,军队就在营房里待着,边境不安定,军队就乘火车过来。”
“不是大夏想不想打,而是别人让不让大夏安生。”
“你们派教官给草原汗王训练骑兵,教他们使用火枪,学习西方战术,还帮他们制定夺取河套的计划。”
“大夏没有忘记这件事。”
“但我们也没有追究,因为我们明白,大公当时并不了解大夏。”
“现在知道了。”
“了解之后就该做生意了。”
“做生意比打仗要好得多,这一点你们比我们更清楚。”
“你们和波兰打了四十年,丢了半个乌克兰,和瑞典打了十几年,丢了波罗的海的出海口。”
“打仗会花钱,死人,失地。做生意却能赚钱,养人,修铁路。大公更喜欢哪一样呢?”
沃罗金沉默了片刻。
“大公让我问首辅一句话。”
“这句话不在国书上,是大公私下让我带的口信,大夏的铁路,会修到乌拉尔山以西吗?”
“今天不谈这个。”
“你们走了两个月才到这里,先在驿馆休息几天。”
“我让人带你们去参观阴山脚下的铁甲列车,草原都护府的技术学校,以及贝加尔湖附近的铁路调度站。”
“等你们看完这些之后,再来问我铁路会不会修到乌拉尔山以西。”
“到时候我的答案,取决于你们对所见的评价。”
“如果你们觉得铁甲列车很可怕,我的回答是一种样子,如果觉得它不过如此,我的回答是另一种样子。”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不会改变,你们从乌拉尔山运来的铁矿石,大夏的钢厂愿意收购,有多少收多少。用火车运输,不用马帮。”
他把国书折好放进口袋,站起身,又看了看桌上的克里姆林宫油画,向沃罗金点了点头,随后走出了驿馆。
沃罗金在阴山脚下住了十天。
沈默带着他把能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铁甲列车在河谷中进行了实弹演习,速射炮把靶子打得满是窟窿,草原技术学校的学生在车间里拆解了一台蒸汽机,又重新组装回去,全程仅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