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把各地分号的用电事故的案例给整理成册,随后又按贾琅的吩咐分好了类,又亲自跑了一趟工部还有刑部。
再加上商部,三部在一起会议了半个多月。
把大夏电力安全管理条例的草案给拟了出来。
......
条例颁行那天,贾琅在内阁值房里翻着正式颁布的文本。
随后贾琅抬头对贾青说了一句:
“把琅琊电力公司最近一批外派人员的名单拿来给我看看。”
贾青把名单送过来后,贾琅翻开便翻开名单,一页一页往下看,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
水默。
忠顺亲王远房侄孙,通译馆英语科毕业。
成绩优等,报考大夏驻淡马锡翻译。
贾琅看着这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忠顺亲王当年差点让贾家家破人亡,若不是自己力挽狂澜,自己怕是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
但眼前这份档案上写着的,是一个在通译馆苦读三年,每门功课都名列前茅的年轻人。
他的祖父是忠顺亲王的堂弟,早已过世,他父亲是个闲散宗室,一辈子没做过官。
水默是自己报名通译馆的,报名表上家庭背景一栏只写了四个字。
宗室旁支。
贾琅沉默了一会儿,提起笔,在旁边批了两个字。
照准。
贾青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名单上那个名字,又看了一眼贾琅,欲言又止。
自己也是跟了贾琅几十年,知道忠顺亲王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当年的弹劾,挤兑,兵变,每一桩都是冲着要贾琅的命来的。
他忍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三爷,这可是忠顺亲王的侄孙。”
“虽说隔了好几层,但毕竟是忠顺亲王那一脉的人。您就不怕他进了电力公司,借着公务之便搞什么小动作?”
“我知道。但他是他自己。”
“他祖父是他祖父,他是他。”
“他报考通译馆的时候,家庭背景只写了四个字,宗室旁支。”
“他没有写忠顺亲王的名字。他自己都不想靠那层关系,我为什么要替他记着那笔账?”
“忠顺亲王的旧账,我跟他祖父已经算完了。”
“这孩子连忠顺亲王的面都没见过几回,把他算在旧账里,不公平。”
贾青没有再说什么。
他跟在贾琅身边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不在这类事情上多嘴,三爷说了照准,那就是照准。
水默的任命书发出去之后,消息在宗室圈子里传得很快。
有人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