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商人愣了一下之后就笑了。
他说,“你们大夏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阿古拉说,“不是模子,是账本。我们算账的本事是跟首辅学的。”
博览会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参展国家有几十个,参观人数超过一百万。
展期最后一天,各国商人所签订的采购合同总金额超过了一千万两白银。
贾琅在闭幕式上没有上台发言,只是站在主馆穹顶之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来自世界各地,说着各种语言的商人围在展台前谈生意。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在泥鳅胡同口摆流水席的那个傍晚。
那时候他端着酒杯站在木台上,对满胡同的街坊说,“当年我快饿死的时候,是大伙一口饭一口粥把我喂活的。现在我有了点本事,回报乡里,天经地义。”
那时候他的能力只能报答一条胡同,现在他的能力可以报答整个世界。
他转身之后走出了穹顶,站在博览会主馆的台阶上,看着夕阳把玻璃穹顶染成了金色。
贾青走到他身边,问他,“三爷在里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不出来透透气?”
贾琅说,“我再看看。这栋房子要建起来很不容易。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来此地,他们将会比我们更聪明,更能干。他们会把这所房子修得更大一些。”
黛玉,宝钗负责女眷展区。
她们将琅琊阁几十年来的定制产品全部展示出来。从最初的海棠诗笺香皂到后来的十二生肖镜匣,手工提花缎,电动缝纫机等,在展台上排成一排的产品线。
那些香皂已经放了很长时间,香味早已挥发掉,纸笺的边缘也有些发黄,但是黛玉还是坚持要把它拿出来。
她把最早的那张海棠诗笺,也就是当年她在潇湘馆给北静王府太妃写的那张,装在玻璃框里放在展台最前面。
玻璃框上贴有一行标签:这是第一张。它让琅琊阁从一个小店铺发展成为了一个品牌。
宝钗把最新的电动缝纫机从苏州分号调过来,在展览现场做现场演示。
她自己坐在缝纫机前面,踩着踏板,电动机发出“嗡嗡”的声音,针头在布料上快速地缝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缝好了衣服的袖口。
各国使节的妻子们围在旁边看得非常认真,一位法兰西大使的夫人当场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东西一天可以缝制多少件衣服?”
宝钗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抬起头来回答:
“这台机器一天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