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阁现在正在大量生产这款缝纫机,出厂价格已经降到了普通裁缝铺也能负担得起的程度。”
“您的国家想要订购的话,可以去电气馆找郑师傅,他现在负责内燃机与缝纫机的出口事宜。”
法兰西大使夫人转身就对身边的翻译说回去之后要给巴黎的商会写一份报告。大夏的机器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卖的。
宝钗听了之后微微一笑,低下头继续踩缝纫机。
她突然想到很多年前自己坐在荣国府的账房里翻阅琅琊阁第一年的账本,当时薛家将所有的财产都押了进去,她每天晚上算账算到手指发酸,心里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这步棋走对了吗。
现在她坐在万国博览会的展厅里,看着各国的夫人小姐们围在缝纫机前排队试机,觉得当年的账本上每一笔数字都很值得。
黛玉站在一旁看着宝钗踩缝纫机的背影,忽然说道,“宝姐姐,你在账房算账的时候,想过有一天会有几十个国家的人排着队来看你缝衣服吗?”
宝钗没有抬头,手上的布料在针头下面以一种匀速向前移动。“没想过。当时我只想着下个月的工钱要怎么发出去。”
新君亲临开幕式那天,贾琅就站在他的身边。
西洋各国,东欧各国,中亚草原上的各部族,南洋群岛上的各个国家以及东非沿岸的一些城市都派出了自己的代表团。
沃罗金又来到了京城。距离他上次以莫斯科大公使臣的身份来访已经过了好几年。
他的头发白了不少,背也有些驼了,但是那双眼睛还是跟原来一样明亮。
他在开幕式上,并不像其他使臣那样忙着寒暄,而是直接来到了机械馆。
郑小铁正在给参观的人讲解内燃机的工作原理,讲完之后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貂皮大衣的老头站在自己的身后,望着正在运转的内燃机一动不动。
郑小铁已经认出他是谁了。这不就是当年在蒸汽机总装车间里站了好久,在笔记本上写字的那个吗。
郑小铁走过去,用他那不太流利的英语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帮你的吗?”
沃罗金没有回答技术问题,只是盯着内燃机的气缸看了很久,然后转头对随从说了句俄语。
随从将话翻译过来。“他说上次来的时候,你们正在制造蒸汽机。这次来,你们已经造出不需要锅炉的内燃机了。他问你们下一代的机器是什么样子的?”
郑小铁想了想之后走到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