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迎春也没有请先生,自己亲自执教。
班里的孩子有男有女,有些家庭条件好,像少爷小姐一般;有些则来自普通人家,如同市井小巷里的寻常少年。
学费没有固定的数目,手头宽裕的就多交一些,家境困难的便少交一些,实在凑不出钱的,也可以通过打扫院落来抵充。
她有一个原则:在棋盘上,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无论长辈是朝中显贵,还是市井平民,一旦坐到棋盘前,只看棋艺高低,不问身份尊卑。
有一位姓冯的公府少爷,自小跟随名师学棋,自视甚高,便在棋馆里肆无忌惮,专横跋扈。
头两个月里,没有人能赢他。每当他胜了一局,便斜着眼看对手,嘴里还吐出几句难听的话。
迎春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到了入秋后的第三个月,一个来自泥洼巷、姓周的铁匠家的小伙子,拜师还不满一百天,就把冯少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