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间里,淡马锡补给站从原本的小渔村变成了港口城镇。
码头可以停泊二十艘大船,岸上建有仓库,船坞,民居,铁匠铺,裁缝铺,还有琅琊阁分号以及贾氏银行的兑换点,港口日常负责管理负责这事的是贾琮。
三年前他还是族学里一个不起眼的庶子,如今晒得黑黝黝的,马来语说得比当地人还要流利。
水师提督给贾琅写了一封信。
贾琮刚到的时候,连缆绳都分不清楚,如今已经能独自调度二十艘商船的装卸事宜,成长得实在太快。
末将从军三十年,从未见过成长如此迅速的人。
贾琅把信拿给贾赦看,贾赦拿着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随后拉开抽屉,把信折好放了进去。
“这小子,没死在海上。”
“他不仅没死,还当上了港口.管事,再过两年,搞不好整个淡马锡都要由他掌管了。”
贾赦没应声,又拉开抽屉把信取出来,再看了一遍。
淡马锡的建设,并不是靠赶走土著达成的。
贾琮顺着贾琅的思路,雇佣当地土著一同修建港口,给土著的工钱和大夏工匠一模一样。
土著渔民捕到的鱼直接卖给港口食堂,土著妇女在仓库做分拣工作。
有天酋长来码头查看工程进度,站在一旁看着土著工人和大夏工匠一起扛木料,打地基,忽然扭头对贾琮说。“你们和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佛郎机人一来就占地盘,把人赶走,大食商人来只是做买卖,赚了钱就走。”
“而你们来了修码头,开店铺,还雇我们的人发工钱。”
酋长顿了顿又问。
“你们会不会把我的地方变成大夏的领地?”
“你照样付租金,遵守旧规矩就行,你还是你的酋长,往后码头上只会多挂一面龙旗。”
后来酋长的女儿嫁给了舰队里的年轻医官,婚礼办了两场。
第一场按大夏规矩拜天地拜高堂,第二场依照土著规矩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全港热闹了三天。
贾琅收到报告后,批了一行字。
顺势而为,不做过多干预,不干涉当地风俗,不强迫改俗。
另外派人送去一份贺礼,是一副银镯子和一匹红缎子。
时间一长,淡马锡成了一个不太好界定归属的地方。
当地人能说几句汉语,从大夏来的移民也学着吃咖喱,沙嗲。
过年的时候,码头上又是贴春联,点灯,又是放鞭炮,跳土著舞。
有人把这儿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