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有人喊。“三十两!”
香料在泉州码头的成交价格,是南洋收购价的五倍,运到京城后,价格还能再翻一倍。
泉州分号掌柜当天就给京城发了加急文书,说码头上的货物半天就被抢购一空,没抢到的商人干脆坐在码头边不肯走。
贾琅在定国公府的书房里翻着舰队带回来的账册,一笔一笔核对账目。
这一趟南洋航行下来,扣除所有成本和损耗,净赚刚好十八万两白银。
户部收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何尚书正在值房喝茶。
他拿过急报扫了一眼,放下茶盏又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随后摘下眼镜,吩咐身旁的书吏准备轿子。
书吏问他要去哪里,何尚书说要去定国公府,说罢当即动身。
何尚书进来的时候,贾琅还在翻看账册。
他没坐下,站在书桌前就问贾琅。“贾公爷,明年能不能多跑几趟?”
“可以做到,但想要增加航行次数,就需要更多船只,更多人手,还得修建更多补给站。”
“现在淡马锡的补给站还在建设,从泉州到马六甲只打通了一条航线。”
“南洋还有好几个港口需要商谈,谈妥之后还要派驻军队,设立商馆,建造仓库,这所有事都需要银子。”
何尚书思索了许久。
“我来想办法筹银,南洋这条线不能断,断了户部就少了一大笔财源。”
第二天朝会,何尚书主动出列,提议户部从明年预算中划出三十万两专款,用来加快淡马锡补给站建设,同时增造武装商船。
新君听完他的奏报,又看了贾琅递上来的海图。
“你们贾家造船,你们贾家招人,你们贾家建补给站,朕只收三成的税,剩下的全归贾家。”
满朝文武顿时一片哗然。
御史台的刘御史第一个站出来。
“陛下,商人出海是贾家的私事,为何要国库出三十万两专款,朝廷却只收三成利税?这不符合朝廷定下的规矩。”
新君对刘御史开口说道:
“舰队是贾琅建的,船是他造的,风险也是他担的。”
“朕安安稳稳坐在京城,只收三成税已经是占了便宜。”
“你要是觉得这买卖不划算,你也去造几艘铁甲舰,组织船队去南洋,朕照样只收三成税。”
刘御史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低着头退回了自己的班列。
海外舰队赚大钱的消息传到贾府,族学里一下子就热闹了。
年轻子弟都没心思上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