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不信,可亲自来柳州看看。”
南安郡王将信递给贾琅,神色复杂。
“你这个三妹妹,不简单。”
“我家那小子在柳州待了三年,只知道练兵打仗。”
“探春去了不到半年,把边军的钱袋子都给理顺了。”
贾琅正在批阅内阁文书,闻言抬起头来。
“她从来都不简单,以前只是没机会。”
湘云在扬州的日子过得风风火火。
但给黛玉写的信,字迹却潦草得很,纸面上却写得密密麻麻。
只见信中写道:
“以前作诗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作诗是忙里偷闲。”
“前者写不出好句子,后者句句都是自己。”
“我这月诗社定了题目叫秋兴,我写了三首,卫若兰说:第一首最好。”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前两首像诗,后两首像我。”
黛玉读完信便笑了,提笔回她。
“你现在写的东西,比以前的都好。”
“以前是替古人愁,现在是为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