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计八万四千两。
库里现银,五万两。
掌柜的把算盘珠子归位,对伙计说道:
“去备茶。请几位掌柜稍坐片刻。然后去库房,把所有现银全搬出来,一锭一锭码在柜台后面,码成排,让外头的人看得见。再准备快马,往京城送急报。”
伙计犹豫了一下。
“掌柜的,全搬出来?”
“全搬出来。越是藏着掖着,越让人起疑。全摆出来,让他们看看贾氏银行不是空壳子。”
急报送到京城时,贾琅正在定国公府的书房里翻看当月账册。
贾青把信递上来,他拆开看完,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去把库房那笔十万两的备用银调出来。”
“扬州库存五万两,他们兑八万两,差的三万两从京城调过去,走琅琊阁商队通道,不要经过任何中间钱庄。再写一封信给林家那几个老幕僚,江南分号开业才三个月,这一关过得去过不去就在这几天,请他们多费心。”
贾青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信使从京城出发,快马加鞭,三天三夜赶到了扬州。
陆掌柜接到回信时天已经黑了,他拆开信凑在油灯下看了两遍,把信纸往桌上一拍,对伙计说了一个字。
“搬。”
第二天一早,扬州分号的柜台后面就码起了一堵银墙。
一锭一锭的官银码得整整齐齐,柜台后面的光线本就昏暗,银子堆在那儿反着白光,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