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翰林院修史,有没有偷过懒,敷衍过?”
殿里自然没有人敢接这话。
贾琅看群臣没有反应,便接着说道:
“臣跟贾府,荣辱一体。诸位大人要是觉得贾府该重罚,臣一个人担着。但要是哪位大人觉得臣还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请看在臣的份上,公允看待这件事。”
殿里静了好一阵,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闹了半天,还是张延玉先开口说了话。
“臣以为,贾赦藏镜,确实不妥。但就一面铜镜,要定僭越的罪,法理上说不过去。”
“贾珍交友不慎,家规教训就行了,犯不着上升到国法。”
“贾雨村的案子跟贾政没有直接关联。此案,宜从轻处置。”
北静王水沅第二个站出来。
“定国公以少年之身为国平乱,忠心可鉴,族人的过错,不该连坐到功臣头上。”
赵安紧跟着出列,大大咧咧的往前一站,随后说道:
“回禀陛下,本将在战场上亲眼所见,定国公为了军士们,亲自下场观察地形,多的不说,贾琅兄弟这种人会纵着家里人作恶?”
“陛下,臣说的话粗,但是臣相信,这贾琅兄弟肯定不屑做此等事情!”
赵安刚刚说完,这王子腾便也跟着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