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传到了贾琅耳中,他便留了心。
又过了几日,贾青匆匆来报。
“琅哥儿,近日琅琊阁附近出现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
“有的装作买香皂的客人,在铺子里东张西望,问东问西。”
“有的在作坊后巷转悠,想往里头探看。”
贾琅放下手中的账册。
“是么,那他们问些什么?”
“问咱们的香料从哪儿进的,工匠是哪儿请的,还打听咱们的配方。”
“其中有一个,小的认得,是德香斋的伙计。”
贾琅沉吟片刻。
“香料配方分拆,从今日起,咱们的香料分三道工序,交给三个不同作坊各自负责一道。”
“甲坊只管碾磨,乙坊只管调配,丙坊只管成型。”
“每家只知道自己那道工序的方子,成品最后由你的人统一收走。”
“明白。”
“琅琊阁前后各加两名护卫,夜里留人值守。作坊的工匠全部签死契,泄密者送官。”
“是。”
“还有,”
“那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你派人盯着。他们背后是谁,查清楚。”
贾青领命而去。
琅琊阁从一间不起眼的小铺子做到如今京中闻名,不过短短数月。
树大招风,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
德香斋,忠顺王府,还有那些背后串联的香粉铺,这些人不会就此罢休。
凝香阁,玉露堂,百花坊,这三家老字号在京城香粉行当里盘踞了不下二十年。
从先帝那会儿起,京中贵妇的妆奁里用的便是这三家的东西。
凝香阁的胭脂,玉露堂的头油,百花坊的香饼,各有各的招牌,各有各的客源。
三家虽说暗地里也较着劲,可面上的买卖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琅琊阁的势头一起来,三家铺子的掌柜便坐不住了。
这日,凝香阁掌柜钱万昌在德胜楼订了个雅间,把玉露堂的东家孙茂才和百花坊的掌柜赵四海都请了来。
钱万昌开门见山。
“二位,咱们三家在京城做了这么多年买卖,什么时候让一个娃娃骑到头上过?”
“谁说不是。上个月我们玉露堂的流水足足跌了四成。四成啊!再这么下去,年底就得关张。”
“关张?”
“你二位好歹铺子是自家的。我可是听说了,我们东家钱大人已经发了话,若再不见起色,明年的采买单子就不给百花坊了。”
钱万昌听到众人吐槽完了后,便才说道:“今日请二位来,就是商量个对策。那琅琊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