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那玩意儿咱们暂时仿不了,可香皂的方子,若能弄到手......”
孙茂才听到这话,顿时挑了一下眼睛。
“钱掌柜的意思是......”
“我们凝香阁背后是忠顺亲王府。”
“你们二位背后的靠山,一个是户部侍郎马大人,一个是内务府采买司的钱大人。咱们三家联手,还斗不过一个黄口小儿?”
赵四海有点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但还是把自己担心的一点给说了出来。
“可那贾琅毕竟是荣国府的人,又是御赐的天子门生。咱们若是明着来......”
“谁说明着来?”
只见钱万昌阴阴一笑。
“琅琊阁的作坊里那么多工匠,总有一两个贪财的。”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随后钱万昌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搁在桌上。
三百两。
“这是定钱。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两。”
“我就不信这琅琊阁内就没有贪财的!”
五日后,琅琊阁制皂作坊。
王老实是作坊里的老工匠了,从琅琊阁刚开张那会儿就在这儿做工。
王老实手艺好,人也本分,贾琅给他的工钱比别家高出三成。
可人心这东西,最是经不起试探。
凝香阁的人找上王老实的时候,王老实一开始是拒绝的,可对方把三百两银票拍在桌上,又许了事成后再给三百两。
六百两银子,这是王老实在琅琊阁干一辈子也攒不下这个数。
王老实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眼红这点儿银钱,点了头,同意了凝香阁的事儿。
这日夜里,王老实趁着旁人下工,一个人留在作坊里。
只见王老实从怀里掏出一张事先裁好的桑皮纸,蹲在配料台后面,借着墙角的油灯,一笔一画地抄着墙上的配方单。
王老实刚刚正抄到第二道工序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砰!”
下一刻,贾青带着两个暗哨冲了进来,一把按住王老实的手腕。
桑皮纸飘落在地,上面密密麻麻抄了一半的配方。
“王老实,你这是在写家书呢?”
贾青让两个下手直接按住了王老实,王老实做贼心虚,看到这个动静后,都不用下手按,自己直接瘫在了地上。
半个时辰后,王老实被带到了贾琅的书房。
贾琅坐在案后,手里捏着那张桑皮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王老实,你在琅琊阁做了多久了?”
“回琅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