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俺们村的水车建完快了,木工都可以调去其他村。如何挖渠引水,对于庄户人家来说十分简单,人也不比多去,每个村子派去一个老把式就成!”
陈大柱正说着,他媳妇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个粗瓷碗,里面装着温水。
“东家,您喝水!”
陈大柱媳妇一脸的感激,她在屋子里听到许云舒已经收了赵家村的地,也就是说她娘家人也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许云舒看了陈大柱媳妇一眼,那是一个被岁月风霜侵蚀过的妇人,约莫四十出头,头发用一块褪了色的蓝布包着,额角有几道深深的纹路,但一双眼睛清亮有神,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质朴的热切。
“多谢!”
许云舒接过了水碗,喝了一口,才放在了桌子上。
“陈里正,这件事情就交给您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找些会做针线活的妇人,缝制粗布衣。一天二十文,布料和针线过几天我会让人送过来!”
“针线活?我媳妇和我儿媳妇的针线活都不赖,村里谁家娶媳妇做被子缝嫁衣啥的都找她们。”
赵氏闻言接过话头:
“东家,我确实会些针线活儿。不过您要大批量做粗布衣的话,光靠我一双手可不成。
我们村好几个妇人的针线都不赖。您要是信得过,我给您张罗起来?”
许云舒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婶子了。你回头把会做针线活的妇人拢一拢,记下名字和人数,回头报到陈叔那里去。布料和针线我三五日内就让人送过来,工钱月结,每天二十文。您牵头,多一些,每日给您三十文!”
赵氏一听每日能赚三十文,和地里干活的大老爷们一个样儿,眼神都亮了。
“东家,您这话当真?我牵头做针线活儿,一天给三十文?”
许云舒笑着点了点头:“当真,您不光要干活,还要您张罗人手,安排活计,检查质量,操的心比别人多,自然该多拿一份。”
赵氏一听,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东家放心!我保管给您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帖帖的!回头我就把村里那些手巧的妇人都统计一下,列个名单给您过目!”
“过目就不必了,事情全权交给您,我放心!”
“那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