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和两个孩子买了衣裳和鞋子,一人两身。还给孩子们和你买了不少吃的……”
阿叶献宝似的拿出装着衣裳的包裹,将许云舒的衣裳拿出来道:“要不要试一试,我是拿了你的衣裳比着买的,应该合身。”
许云舒把衣裳抖开,是一件月白色暗纹绸面的褙子,领口和袖缘处镶了窄窄一圈银线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缝痕。
她认得这种料子,江南织造坊出的月华锦,一匹便要七八两银子,做成成衣加上绣工,这一身下来少说也得十五两往上。
“你买这么贵的衣裳干啥?我的身份穿这样的衣裳太扎眼,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在山上穿,下山不穿!”
许云舒听阿叶这样说,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阿叶的一片心意。穿就穿吧,反正山上没外人!下山在换成粗布衣就是!
许云舒将衣裳拿进东屋换上,月华锦的料子贴在身上,触感细腻柔滑。褙子裁剪得极合身,肩线服帖,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走动时衣料垂坠如流水,衬得她整个人更美了几分。
许云舒站在铜镜前左右照了照,不得不说,阿叶的眼光极好。
许云舒出了东屋,阿叶的视线在许云舒的身上停留了几秒,就移开了视线。
“很好看!”他说!
“我也觉得很好看!谢谢,对了,你给自己买没有?”
许云舒问。
“没有,银子不够了!”阿叶实话实说道。
“等回去,我给你买几身汉服,你换着穿!”许云舒觉得阿叶生的这般好看,总穿一身麻布衣,白瞎了这幅好容貌。
“好!”阿叶点点头。
阮青书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相视而笑。
他握紧了手掌,愣了一会儿,才进门。
“王总旗死了!”
他边说着边往堂屋走。
“那是你的事情,不用告诉我!”许云舒不待见阮青书,看见他来,脸上的笑容直接收了。
“你对他笑得那样灿烂,对我就如此冷冰冰?”
阮青书看着阿叶的眼神寒意涌动。
“如你所见,是的!”许云舒一点面子也不给阮青书,讨厌的情绪溢于言表。
阮青书眼底闪过一丝受伤:“我为你杀了王总旗,他为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这般对他笑。”
“别说为我杀的,你是为了你的身份不被发现,又或者你是为了你身为男人的尊严,毕竟我们还没和离,表面上我还是你的夫人,就算你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