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淡淡道。
“不对!谁说我不喜你?”
许云舒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
但很快回过神来,嗤笑了一声:“阮青书,你真的让我想笑了!之前那般对我,你不会还想说喜欢我吧?你觉得我会信吗?成了,没什么事儿你就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许云舒说着,不再管阮青书,直接进了东屋。
“舒儿,我想和你谈一谈!”阮青书知道自己今日要是走了,他和许云舒的隔阂会越来越大。很可能让眼前这个男人趁虚而入。
他想追上去,不管不顾地把所有苦衷都摊开,却被阿叶伸手拦住了。
许云舒本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跟阮青书也没什么好说的,进门后反手就把东屋的门从里面插上了。
“阮青书,我希望你明白,”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会原谅你。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许云舒,已经死在生产那天了。现在的许云舒,心里再没有你半分位置!!”.;
阮青书僵在堂屋门口。
她说,心里眼里再也没有他了。
胸口突然钝痛起来,一下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阿叶仍挡在他面前,沉默地立在那里,像一堵墙。
阮青书终于把视线从门板上移开,落到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身上,目光沉了沉。
“我劝你别招惹她,否则,你会死。”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说不定你会死在我前面哦!”阿叶看着阮青书的目光阴沉沉的
阮青书被阿叶看着,后背竟莫名窜起一层凉意。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他没再说话,转身朝外走去。
“主子!”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现身,单膝跪地。
“去,把那个男人的底细查清楚。”
“是!”暗卫应声后离开了。
阮青书最后看了一眼院子,回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许云舒和阿叶就回了山上。
路上,许云舒回了趟现代,给阿叶买了两身男装,一款是飞鱼服,她觉得男人穿上飞鱼服才是最帅的。
一款是是月白色长袍,襟口和袖缘处绣了银线云纹。
回去后,阿叶穿上了那件月白色衣裳,衬得他本就绝美的五官更显得清俊出尘。
孩子们也都穿上了阿叶给买的新衣裳,棠棠的是一身鹅黄色小褂配藕荷色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缠枝小花。
惜惜的是一身粉色的小裙子,上面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