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长剑,他们单膝跪地,对着许云舒恭敬的说道:“夫人,要属下们杀了这人嘛?”
“不必!”
许云舒将目光又放到了王总旗身上,她勾唇:“王总旗,人活着还是要多长点脑子,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对吗?”
王总旗油头粉面的脸此刻更白了,汗珠子从额头渗出来。
“对对!许娘子说得对!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许娘子,许娘子大人大量,饶了下官这一回……”
“饶了你可以,不过,你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夫君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许云舒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雀鸟。
可她身侧那两名单膝跪地的玄衣暗卫,却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同时抬起了眼。
夫人这是要祸水东引,逼主子帮她解决王总旗的事情啊!
王总旗的脑子飞速运转,夫君?阮青书?
这两名暗卫是阮青书的?那阮青书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总旗能够惹得起的!
想到此,王总旗赶紧给许云舒磕了个头:“许娘子放心,下官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阮大人……阮大人的事,下官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的。”
他特意用了阮大人三个字,带着试探,又带着惶恐。
许云舒听在耳朵里,嘴角弯了弯,没有纠正,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那下官可以走了吗?”王总旗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地面,声音都在发抖。
“走吧!”
许云舒挥了挥手。
王总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出了院子。
“夫人,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他知道了主子的身份,万一传出去……”
其中一个黑衣暗卫抱拳说道。
“在我这里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你们想杀就去杀,只一样,别把祸水引到我身上就成!”
许云舒丢下这就话就关上了堂屋的门,两名暗卫消失在了原地。
阿叶走出西屋,眉头皱得死紧:“他敢那样对你!我去杀了他!”
“不用,阮青书的人会解决他!”
不管阮青书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她现在到底是他的妻子,妻子被别的男人觊觎,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阿叶听到许云舒这样说,脸一下来就沉下来了。但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