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青书,你的苦衷不管是什么,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若是有一天,你我能和离,还望你能看在我们七年夫妻的份上,给我一封和离书。”
许云舒说到这里,懒得在多说,她下了逐客令。
“好了,时候不早了,你若是没有什么事儿,请离开,我们要休息了!”
阮青书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
可许云舒已经不再看他了,她垂着头收拾泡面桶。
“云舒……”
“请回吧。”许云舒打断他,语气不重,却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阮青书的手指在袖中攥了又松,最终转身跨出了门槛。
许云舒见阮青书走了,起身关上了远门,然后看着阿叶说道:“今夜早点休息,明天要起早!”
“嗯!”
许云舒见阿叶应下了,就率先进了东屋休息。
阿叶看着许云舒的身影进了东屋,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半夜,流民村万籁俱寂。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漏下稀薄的一缕,勉强勾勒出院墙的轮廓。
许云舒睡得浅。
这些年养成的习惯,但凡在陌生的地方过夜,她总是半醒着。
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先是院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推开。
接着便是什么东西拨弄门栓的声响,许云舒猛地睁开眼。
她起身将窗户掀开一个小缝,借着月光,看清大门处,一把刀从门缝中探进来,尖端抵着门栓的底部,正一点一点地往上顶。
门栓被顶得微微抬起,发出极轻的木头摩擦声。
许云舒无声地退回炕边,将匕首握在手中,赤脚踩在青砖地面上,出了东屋。
正好看到阿叶从西屋走出来,许云舒有些错愕,她睡觉惊厥,是因为她是特警,还曾经打进过毒贩内部,那里不小心随时可能没命。
可阿叶,竟然也这般警觉,那么小的动静都能惊醒他。
“要杀了他吗?”
此时门栓已经被挑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正是新上任的王总旗。
“他来我这里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若是有,杀了他,会有无尽的麻烦。先不杀,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他!你最好不要暴露,先回西屋。”
阿叶身份不明,还是不让王总旗看到的好,免得平生事端。
“好!”
阿叶也不废话,直接进了西屋。
许云舒则推门出了院子,抱胸看着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