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没有回答,给许大使了个颜色,许大指挥着几名护卫将米汤给三人灌了下去。
年长的汉子还想挣扎,被护卫捏住下巴,一碗米汤直接灌了进去,呛得他连连咳嗽。另外两人也没能幸免,被灌完后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抠着喉咙拼命干呕。
许云舒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现在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小娘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真的只是流民,在远处看着你们就是饿的,见你们在做饭,就想着讨碗粥喝!并没有鬼鬼祟祟啊!”
年长汉子抠了半天喉咙,也没有把毒药吐出来,他脸色惨白的说道。
“流民?你当我傻?一个个膀大腰圆,面色红润的是流民?别废话了,我刚刚给你们吃的是七日断肠散,顾名思义,这个药中了此毒的人,前六日与常人无异,能吃能睡,看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可到了第七日,毒性会突然发作,腹中如刀绞,肠穿肚烂,必死无疑。”
许云舒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继续道:“不过,你们放心!我有解药!”
许云舒慢悠悠的又从怀里掏出几粒口香糖,托在手心中道:“看,这就是解药,你们谁最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解药给谁!”
三个山匪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七日时间才发作,等大当家他们来了,还怕拿不到解药吗?
许云舒猜到了他们的想法,她走到小河边,当着三个汉子的面,从手心中拿起一粒口香糖,剩下的则全都丢进了水里。